后半夜时分,看到这一幕,郝知有点儿头皮发麻,不过见惯类似的事,再多看几眼,也不是多么的恐慌了。
这时,郝知意识到什么,抬了抬头,往女人身后去看,见在布满灰尘的陈旧柜子上,摆放有一对遗像,遗像也是布满了灰尘的样子,分别为一男一女,他认了出来,那是女人去世很久的父母。
顿时,郝知恍悟,明白了,女人之所以拖拽男人回来,她是要这个男人亲自给她的父母道歉。
那为什么没有她弟弟的遗像?
郝知猜得到一二,当时全家都不愿相信她弟弟出事,自然是不会弄个遗像摆在那儿,再后来女人疯癫了,且一疯就是这么多年,直至病死,不可能有她弟弟的遗像。
‘咚’!
‘咚’!
女人一脸的阴沉,一身怨气,她抓着男人的头,不断的往地上磕着,不知磕了多少下。
“给我道歉,道歉!”
她不断的嚷着,歇斯底里的说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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