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有点儿莫名,不是很了然,但一会后,他和看门老人来到一家破败不堪的房屋前,他忽然一愣,这个不正是女人的家吗?
只是近二十年过去,原先的老家样子早失去了大半,墙壁破败不堪,大门陈旧,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堆又一堆,整个荒芜的样子。
唉。
这也很正常吧。
女人一疯就是近二十年,她生活都不能自理,哪能像常人一样整理屋子,打扫院子呢。
于是,随着一家人的亡故,这个人住的家久而久之,也垮了。
‘咔’。
‘滋’。
踩着杂乱的野草,郝知进来了,只听屋子里边有响动。
他走了过去,站在屋檐下,透过半破碎的窗户,可以看到里边的一幕,很渗人。只见,那个男人跪在地上,而女人一手抓着他的头,不断的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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