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给她弟弟也立个碑,意思一下。”
但只是有人说说而已,因为立碑是要花钱的,没人愿意管这闲事。
最后,如此这般,她出现在十一区。
唉。
一声长叹,郝知除了怜悯,找不到第二个词组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当然他可以为这个可怜的女人做点什么,比如还她一个迟来的公道。
这时候,郝知不急着愤怒,不急着妄下结论,因为在这个女人的记忆之中,她也没有证据征明就是之前的那个光棍杀害了她弟弟。
眼前这一户人家的主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光棍。
顿了顿,郝知出声,道:“老爷子,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杀害了她弟弟,您确定吗?”
郝知认为看门老人是知道的,不然来这儿做什么呢?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看门老人也不知道,他也是根据女人的记忆来这儿,所以要先确认一下再说,毕竟这个事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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