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就是那个女人,孩子们嘴里边的疯女人。
自从她弟弟失踪以后,父母相继过世,她也疯了,好好的一个家垮掉了,每每提及,很多人惋惜,尤其是那个女人,年轻是真漂亮,可谁知会落的这般模样。
不知不觉,近二十年过去,有的人死的死,老的老,有的人走的走,过日子的过日子。
人们已经习惯了,村里有个疯女人,但近乎都忘了,为什么村里边会有个疯女人。
直到前天,她死了,病死了。
这时,一些人,一些比女人大一辈半辈的老人,一些与女人同辈或是小半辈的人才恍然想起当年一事。
有人感叹:“那一家子团聚了。”
其实,到了现在,没人再相信她弟弟活在世上,没人还相信她弟弟当年是离家出走。
因为要二十年了,只要不死,就回来了。
女人死了,样子很凄惨,她衣不蔽体,让人发现时身上已经发臭了,还是村里人出钱,给她打了一口棺材,找人埋了,埋在她父母的墓穴一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