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确实是南山的盐户,此次进洞,只是因为察觉盐气泄露,所以技痒,妄自带领兄弟前来勘验。”
“此罪责在我!”
“无关他人!”
“敢请大人稍熄怒火,只杀我一人!”
说话有条理,最主要的是还讲义气,这人不错。
辰天盯了盯他,同时也有些诧异:“盐气?此物还可以望气远观?”
“呃——”壮汉有点尴尬。
他正身瞥了瞥四下散溢的卤水,讪讪道:“盐气只是盐户行业之内的叫法,其实并看不到,但那些山鹿极为敏感。”
“所以它们出没之地,必有盐气,所以跟多观察便好了。”
辰天怔了怔,倒是突然之间没想到还有这层关联,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精妙。
“你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