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辰天面前萦绕的三昧真火,凌虚而动,立即知道他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老爷!小人错了!再也不敢擅闯禁山了!”领头的壮汉面对颈后锃光发高的陌刀,哭腔乍起,磕头如捣蒜。
辰天没辰搭理他,径直走近地面刚刚钻探的深孔,发现其中确实有水溢出。
其浑浊的样子。
很像一股万人践踏之后的泥水。
辰天伸出食指蘸了一点,浅尝过后,感觉味道果然很咸,齁得呛人。
随后他环顾四周,发现岩壁四周隐隐泛起一层白霜,手指稍刮,窸窸窣窣响作一片沙声。
“你们是南山的盐户?”辰天回身看向那名壮汉,又指了指他脚边细上的竹筒:“你们能用如此简陋的工具,钻探十丈,手艺还算精湛。”
他的声音很低沉。
莫名带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壮汉一听辰天似乎识货,还立即认出身份,言语之间也没有问罪的意思,当即收起哭腔,战战兢兢的抬头回话:“回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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