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安静且老实的跟在后面,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一直追随着影子向下走。
“要不要喝酒?”
钟三年捧着酒凑到他跟前,目光颤抖的看去几乎有些崩溃破碎的少年。
金萄鸢双手抱着膝盖下把握在里头,默默的摇了摇头。
钟三年乖巧的点头将其放在了一旁,坐在身边却没有多少的言语,抬起手来想要拦住他的肩膀,却终究是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你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说吧。”
钟三年苦笑,“我哪有什么话可说呢,这是与你讲讲我曾经的事儿吧。”
“什么?”
钟三年目光遥望着远方,不由自主的神随手指轻轻的打上了胳膊腕子。
“小的时候父母总是不愿意回家的,不明白也无法知道是为什么,有的时候也会稍微起一些庆幸,只要他们不回来,我就不会挨打了,可是…大多的时候还是想要让他们回来的。”
到底不是多好的记忆,钟三年手捧着下颚,“他们将我丢下了五六天,好在家里有些剩菜剩饭虽说是坏了,但也能够吃的,我一直等在窗前,想等着他们回来,偶尔也会跑到门口去客户那锁住的门,或许是想去找他们,或许是想要从他家中逃离,如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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