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嗓子沙哑的不得了,“他是我亲父亲,他还要杀我。”
钟三年上前拉住了他的臂膀,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金萄鸢道:“就算他出手也是动不了我分毫的,可若是全组人一起动手,又拉了外帮的势力,定然是能够置我于死地。”
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哭腔,眼眸之中却未曾见到任何一滴的泪珠。
“为什么呢?我们这群子女间互相残杀,本就是自古以来又不是我最先挑起的事情,也不是我所杀的最多,为什么他就想要杀了我呢?”
钟三年手下用了些力气,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抚摸着对方肩膀的活动,感受着那其中颤抖的波动,却不清楚应当说些什么。
到底…她也并没有遇到多好的,自己什么时候去世了,父母恐怕要欢欣鼓舞,有哪里会有什么伤心之情?
只是略微有些差距的,是自身的这一段父母根本没有胆量,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召集其他人来杀自己。
金萄鸢低沉着眼眸,没有任何的光亮闪烁,抬起了一丝睫毛。
抬起手了打了响指,站在房檐上的几只之瞬间化为了火烧碳。
金萄鸢脚步抬起似乎是极其的费力,沉重而低垂,整个人如同似乎被压上了千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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