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金萄鸢轻轻的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倒也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点在眉中心的位置。
钟三年没什么防备之心,随着对方的流行后仰了下,倒也没有折损着什么,反而是动作流畅的很。
昂起头来,两人相视一笑。
“没。”钟三年轻轻的摸着对方的肩膀诉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便是不去了。”
“嗯哼?”
金萄鸢倒是有些傲娇的脾气上来了,眉毛紧翘的往里面一揪,目光斜斜的看了下,“怎么现在反倒是相信我了,突然觉得我的好了?”
钟三年也知道他这般孩子的脾气,自然顺着话语硬撑着。
“是啊,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没有见到你的好,现在才明白你如此的风声绝冷,俊俏无双。我又怎么会怀疑你?”
不过是哄孩子的话,钟三年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一大堆,怎么说也是给小学生带过课。
并且现如今待着一个小朋友对于人类世界的展望,所教授着课堂之上所有的知识的正经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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