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钟三年深沉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夜晚的梦境笼罩在自己的心间,说来不过算是见诡异的梦境罢了,却一直扣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不肯散去,头部硬生生地疼了一整天,总是循环的徘徊起了那梦中的影子。
实在是叫人烦恼。
说的也不过是自己脑海随意的遐想,对于金萄鸢的过去,做出了自身的猜测罢了。
实际算过来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只不过是自己因为太多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心思紧张,而大脑会下意识的出现了遐想,并且处于一种逃避的心态。
脑海中难免生出了这样的图像,自然而然的会在醉梦之中露出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而是属于一种自然的心理现象。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话是这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总在脑子里面乱转悠,实在是让人迷糊。
钟三年从来是来回的在安慰着自己,这分明就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却总有种印象,在不停的徘徊着说来,实在是奇怪,令人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好像是刀客夫砍一样,狠狠的刻在了里面。
无奈甩头,并没有把那些想法瞬间丢出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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