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确实是有点烦恼。
钟三年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狐狸,脑海间确实是有些许烦恼在转,如果真说出来究竟是在烦恼着什么,却有一时间没有办法诉说。
或许是真的放弃了自己原本坚持的准则,或许真的能够明白人和妖怪之间究竟隔阂了什么,对于金萄鸢,确实是没有太多的气了。
只见轻轻地划过了狐狸雪白的毛发,脑海中却一直留着一份憋闷的想法,只是自己说不明白,也无法说明白。
狐狸:我就怀疑你们发现我不能说话,就在这可劲的欺负狐狸。
钟三年枕着狐狸,目光略微有些昏暗,眼皮渐渐的向下低沉着,一眨一眨地陷入到了睡梦之中。
难得没有梦到那自己在丛林之中奔跑的景象,在泥土间挣扎,却发了疯的还要向前行进,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究竟为的是个什么,却在睡梦之中来回的被提起。
反反复复的折腾自己脆弱的神情,好歹此时却并没有梦到如此一般的梦境。
而是…
钟三年似乎在睡梦之中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站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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