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竟然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气的很了,那言语间的吵闹声,根本不是往事会透露出来的样子,只是被自己这一番行为给气的。
金萄鸢实在不明白,自身所做的究竟有什么不对,那这片妖怪也不过是个行为卑劣的小人,就算他们做妖怪的都看不起这样的东西。
为何钟三年,还要施舍难以言说的怜悯对对方呢。
他无法理解,自然面对着这般的争吵,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自己,无法站在对方的思索之中,拿出一种言辞的言论,他没有办法明白,这其中究竟表达是什么样的意思,自然也没有办法,真正的面对着,那刹那间的愤怒。
苦恼着抓着自己面孔上的肉。
金萄鸢哭丧着一张脸拿手指来推了推小投影仪。
“如今我可真的是走到绝路上了,究竟要怎么说才能让他原谅我呢?”
小投影仪默默的躺在那冰冷的茶几上,冷漠地闪现,出了几行字。
‘你就这么折腾,我还想从我这机智的机械大脑之中,体会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金萄鸢:“……”
夭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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