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时候自己害怕的不得了,根本不敢上去面对着对方,纵然那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
就算自己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掐一下,就可以将那弱小的躯干掐碎。
自己却没有那个胆量上去与对方对峙,听着那怒吼的声音,下意识的恐惧埋藏在心底,根本不敢上前,也没有那份勇气。
自己一个人待在那儿,什么也不敢做,躲在阴影之中,连那闪亮的光线也不敢露出去,一分半好。
金萄鸢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以非得坐在了一旁的地面上,有些垂头丧气地打了下了自己的脑袋,气恼的气息,缓慢的散发了出来。
一时之间也不清楚究竟是在生谁的气。
钟三年,还是自己。
或许在那个场面上自己就不应该跑,直白的面对对方的怒火,吵一家也就能说开了,难道还真能把自己丢出去不成吗?
该吵的吵该说的说,或许自己能够道歉,或许这言语之中也能明白大家所不同的理念。
什么话当着面说干净了不就得了,现如今错开了那最好的时机,想要什么似乎都有些困难了。
金萄鸢有些苦恼的用手轻轻地捧着脸,烦恼的气息缓慢地冒了出来,此时却是什么也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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