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等不着回音的声音,低下头去一看,窝在自己肩膀的人,双眸紧紧的和上,呼吸平稳而沉重,眉头缓缓地舒开,轻松而又自然。
他悠悠地打了一口气,手穿过对方的膝盖跑了起来。
“真是的,怎么偏偏招惹上了这么一尊,若是他人,我便帮你否了这般的活儿,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个,我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底,若真是撕扯起来,你这脆弱的凡人早就已经化为了灰,有哪里能看到究竟是个什么结果。”
金萄鸢难得的有几次的沉闷声音,在嗓子这种低沉的流转,有些心疼的抱起对方,转身往回去的路线走。
而在那巷子的尽头,一道幽暗的影紧紧的关上了一道门缝。
“钟三年!钟三年!”
谁?
什么人!
是谁在喊我?
清楚草地雨后的味道,传物在身边,雨水打落着花瓣,带来些许冷然的芬芳。
钟三年毫无直觉地站在一片些波折的树林间,脚下踩着一片空旷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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