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冷笑,“你倒是侧面的讽刺,我平时做事没个准的,因为想想自己做的是个什么。”
他伸出手来点了点对方的额头狠狠的说道,“我做事行为有些许的挑头很好,我自己也有一个准能保得住我自身的好,而你呢,你跑到他这地方来打工,大晚上的不回家,你晓不晓得我心里面怎么寻思的?”
面对钟三年迷茫而又有些飘摇的眼神,金萄鸢上去又是一指头。
“我天天黑就在这等着了,想着我要闻着个血腥味儿,便冲进去管那是什么,非要与他到杀个昏天暗地不成,却又怕着,真的嗅着什么血腥味儿要怎么着。”
钟三年眉眼之间缓慢的舒展了一丝温柔,双手张开紧紧的搂住了对方。
面孔窝紧了那软软的肩膀。
“谢谢。”
金萄鸢面颊之上踏上了几缕淡红色的血丝,漂亮的琉璃眸子,来回的转着圈儿,倒是有些许的茫然无措。
“谢什么谢呀,你这个家伙就嘴上说的好听。”
“喂?”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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