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视线一个劲的发火,无法再看得清手下写的究竟是什么字,而手腕子,早就已经僵硬到了一定的弧度,甚至很难由自己来掌控着扭回去。
停下手中的笔,吃力的甩了甩自己僵硬的胳膊,忍不住地吸了几口冷气,轻轻的按压着太阳穴。
钟三年向后依靠,搭载了陈旧的椅背,微微的回头瞧着下方旁的小格子间摆放的零碎玩意。
顺手抽出了一件,圆滚滚小珠子,底下放着一个台灯一样的物件。
放在笔下轻轻的嗅,淡然的幽香缠绕在鼻尖。
说来有些古怪香气从来是向远处散发,未曾从各自坚持中取出时,却未曾感受到半点的味道,如今略有些触碰却似散开来。
无法告诉说是什么样一种花香,似乎千百种互相叠加,缠绕在自己的身侧不肯远离。
钟三年疲乏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上方的光彩,“嗯?”
“怎么?”
黑衣人沉重而有些沙哑的声音,略微的有些发闷,问道:“哪里不对劲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