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问题,如今要想想自己这沉重的工作量,到底要怎么完成,才是最为正经的事吧。
将脑海之中所停留的东西快速的甩了出去,钟三年重新投入到了那漫无止境的记录之中。
黑衣人人站在一侧,等了许久的时间,缓慢地飘摇到了原本的位置,双手交叠在深浅静静地将头向心口位置下,沉寂的等待。
沉重的历史所停留下来的账目,多年的沉浮,累积下来的字迹。
钟三年作为一个只活了20多岁的年轻人,只得拿着手机缓慢的翻译,讲了其中还停留的账目重新记录。
不得不说是个大工程,繁琐而恼人。
大多都是千篇一律先付了定金,而一杆子又支出去了几千年,想要找到对应的嚣张又是一件麻烦事,许多的人干脆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好在那些被硬生生耗死的,黑衣人自己之前便已经做了标记,自然的可以消除。
钟三年记录着所停留下来的账本儿,头晕脑胀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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