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存在了这么许多年,所见过的茕茕学子何止百万人,而这其中能够体会到自己存在的,却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现如今这诺大的学院之中也只有为了李桃园,而跑到自己这边闹事的钟三年。
多么痛的领悟。
只能干巴巴地承受着烈焰的着手,只能硬生生地顶着太阳的光照。
老老实实的等着,那么孤单就无聊的人,重新回到这边,扣着那边的大树皮,在那吐槽着心中的烦恼。
时间蛮长的,划过每一分每一秒被拉的冷风,已不是自己的心态可以承受。
纵然到了夜晚十分明亮的夜色,寒冷的风吹过,只能让他更加的冰寒,却体会不到任何一丝的温柔,底下的火焰已经在炙热的燃烧,却并不会传递来任何一丝的温度。
什么叫做痛苦的折磨?
这简直是对于心灵的挤压。
瑚终珺面对着对方的道歉,完全坦然的接受,“只要能放我下来就好,我哪里怪罪不怪罪的,只是你千万要记得别明天上学过来,反倒是忘了赶紧把那位先生带过来,我向他郑重其事的道歉,只要把我放下来,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卑微的好像一个透明水妖。
钟三年听到这般的话,倒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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