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终珺此时整个人挂在那儿神奇地懊悔着,曾经的所作所为,早点收手,也就不至于掺合到这件事情之中。
而自己所挂念的人,也并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能说只是自己这个人比较倒霉。
整体的体现在了周遭的每一件事情之中,就那个比方说,自己现在还挂在天上的这件事时。
他用自己切身的体会,神奇地告诉了每一个想要没有事,还想要掺和到各种事儿里,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就没有随处乱晃的理由,安安分分的,活在家里当一个乖宝宝,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钟三年略有尴尬地露出了一丝的微笑,自己轻轻的摸索了一下笔尖,随意的摆了摆手,掩盖着自己此时无法压抑的尴尬情绪。
她歉意地说道:“抱歉了,当时真的是脑子一热把什么事都抛在脑后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件事情。”
瑚终珺摸着自己的心口,承认早些时候确实是有许多的愤怒之情。
自己这么老大的一个透明人在这里,就那么被所有人忘记了这件事情,确实是让人,保持着一定的愤怒之心。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风吹日晒的光芒照射下来,缓慢地灼烧着,自己这个身为水城诞生的精灵,那颗脆弱的身躯。
水质中带上出来的意识,是在太阳的光照下并没有那么的强壮,甚至风吹日晒,隐约感觉自己的躯壳缓慢的收缩,似乎又要消失的状态。
脚底下无法可见到热度的火焰,迅速的翻滚着,略微的烘托,却让自己感受到了心灵深处的灼热,并未用在躯壳上如何的伤害,却每一细胞,都在鞭打着自己脆弱的心灵。
瑚终珺到底还是屈服了,从未觉得自己又如何的勇气,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心服口服,没有任何的抱怨,只想要从如此困难的境地,稍稍的有一点解脱便是心满意足,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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