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意识到。”
“闭嘴。”
落日的余晖悄悄的散布在天际之边,瞑昏即将踩着黑暗的脚步缓速而来。
钟三年捏着棉签轻轻的摩擦。
“嘶啊,嘶!”
“……”钟三年转过头去,严肃而认真的观察,最后郑重其事的问道,“白倾何,敢问你是嘴巴漏风吗?”
白倾何伸出手来推了下肩膀,“你这个人怎么没心没肺吗?我不就是替你疼的吗?”
钟三年挑眉,继续低下头去轻轻的抹药,膝盖上被撞的老大块,鼓得近乎有半个拳头,青紫的吓人,黑乎乎的。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白倾何此时说话的语气弱了半分。
钟三年自然答道:“这么丁点儿的伤有什么值得去医院的,放心好了,我身体素质好的很,明天消肿,三四天基本都没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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