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都已经习惯了,勉强还过得去。”
白倾何若有所思的强硬点头,微微的张开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钟三年手扶着地面站立而起,拍了拍站在手上的灰尘,“我父亲与我之间的事没有太多的矛盾,无论站在什么样的角度上,来看待这般的问题,也不需要你多加操心的。”
白倾何目光远远的下移,只见着雪白的膝盖之上,刻的青紫,上方一个一个鹅卵石的印记还烙印在其间,膝盖旁边肿了老大的块包。
钟三年好像感觉不到这份疼痛般,面容轻松的与他聊天,“说来看时间,大家都该回去了吧,难道你是学植物学的?”
白倾何摇了摇头,眸子直勾勾的往这边瞧望着。
钟三年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瞄了一眼,嘀咕道:“哇!卡得这么严重?家里还有没有药酒了?”
“钟三年、我、我车后备箱里面放着跌打损伤的药。”白倾何一句话吞吞吐吐地分成了好几块儿,手脚不自在的东挪西挪。
钟三年抬眸挑了挑眉,“你有这么好心?”
白倾何喝道:“怎么了?我就应该一直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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