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啊?秋寒?”钟三年回神道:“抱歉,我没看见你在这。”
冷秋寒道:“三年,心思中是在想什么呢?”
钟三年微微愣住,倒是笑着摆了摆手,“也不算什么大事,自己心思里面随意的乱寻思,顶多算些女儿家的胡思乱想罢了,不算什么正经的。”
冷秋寒颔首,“如此便是不问了。”
钟三年点头,对方的言谈举止总是在一种极度舒适的举动之下,从来未曾给过任何人难堪的举动。
她并不是不想诉说自己心中的纠结烦恼,只是这些话却是无从说起。
说真的说出来,似乎是想是埋怨又是抱怨,着许多的话语,自己来回的纠结着,却无法将这份心思真正的表露。
人生,早已经踩入到了泥沼之中,缓慢的向下陷着,从来是挣扎,也不过是加快了如今的脚步。
就连自身也无法理得清楚,这一分的思绪究竟是如何,又怎么能够与外人所说的,将这份烦恼添加的,更为遥远些。
也许自己能够想的明白,应该站在什么样的角度来说,这是如今并没有真的相同,又如何更巧妙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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