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此时此刻才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热情的折磨。
遥想着自己曾经度过的二十多年的时光之中,被人冷淡的面对算是什么心酸。
要是这么多年都遇到这样的人,还不如早点早登极乐。
多大的半个小时,李月和硬生生地跟自己从家中的各种亲情关系,聊起了东方哲学思想理论,以及文学概论的主要知识点。
钟三年直到现在都很难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接上对方的话茬。
甚至硬生生的接下来的,为什么自己一个理科生,完全听懂如今的文学话题。
脑海之中不停盘怀着,关于这些理论的最终要点,以及思考与被思考之间的哲学论断。
她轻轻地按揉着太阳穴,就无法感受到自己茫然,眼神之中一丝迷茫的心情,反而是如今脑海之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透彻。
夭寿啦!
自己理科生最后的尊严似乎被碾压了,为什么脑海之中的不停的徘徊着,关于文学的论调。
为什么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想着文学的论文该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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