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和面容上似乎有些许的强硬,眼瞧着面前的这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钟三年?钟三年?”
“啊?”钟三年从思索之中抽离出来,一分的精神与对方说,“关于你刚才所述说的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亡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感兴趣。”
李月和:“啊?”
钟三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你刚才跟我说,人死去之后,则是有一种思想的载体而存在,我赞同你现在的想法,在人的躯壳死去之后,消失与那时空之中,而他的思想已经流逝于现在的社会,存在着一定的理论知识,以及自己所要面对的各样的事情,所留下来的时间的痕迹。”
李月和微微的有些愣住了,傻乎乎的跟着点了点头。
钟三年坐在了对方跟前。
“人存在的价值,究竟是自我的享乐还是长久的意义,是否是用自己的存在,而留下影响后人的印记,还是在短暂的百年之中,活出真正的自我,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李月和点了点头,默然的望着对方。
钟三年垂眸,“不过在我的思索之中,付出真诚的自我,似乎太过于困难了些,迅速的叫做,紧紧的捆绑着,迷茫些许的信息缠绕在身边无法挣脱,而什么又叫做真正的自我?”
对方为自己带来的话题似乎有些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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