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钟三年一愣。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的称呼?等等?自己认识这样的人物吗?
“废话!白倾何白公子,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你父亲我老板的儿子,唯一的大儿子!你究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是敢把人家的儿子折腾一顿,你究竟是谁你还敢得罪人家,快点滚过去道歉!”
钟三年挑眉,倒是没想到世界如此之小,世道如此之巧妙。
白倾何,感情那一位未曾说过名字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父亲的领导,看来也真的是有几分的底子呀。
钟三年虽然说,贫穷的连几千块钱也拿不出来,上学的学费也是申请了贷款,自己每天所生活的紧紧巴巴,连租房都不敢有半分的退,打了几十个工,如今现在就剩下一个正经的。
其实…家庭环境整体勉强也算是可以,说不上中产,实际上也不愁吃喝,在本地有房子,父亲在一家大型企业做员工,没有管理能力,不过收入也够一家的开销。
不过是个普通的员工,收入就可以顶得上一家的开销,所住的公司自然是财大气粗,拥有着绝对的地位。
钟三年听着手机传来的骂声,默默的等着,总算是吐了干净,听着父亲愤怒挂断了电话,到底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所以说人生在世不能太过于嚣张,现在现世报来了。”
额头上流淌出来的汗水早已随着时间而风干,倒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有几分的无奈,略微收拾了一下行走在教学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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