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钟三年对于自己父母,惧怕之间带着茫然。
亲情元素并未有许多牵挂,反而更是害怕,比以前小的时候打的多了,总有一番恐惧的心思。
钟三年悄悄的摸了一下下巴,记得大约是三四年级的时候,被父亲‘不当心’从四楼丢了下去,好在下方一楼有人正在搬运床垫,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上面,只是有些许的扭伤,没什么大碍。
从那以后就有一种恐惧围绕在心头,很难证实父亲的面孔。
“爸?我可真的是不好意思再当你的爸爸,我有你这种女儿,简直是天大的荣幸啊!”
讽刺而古怪的腔调。
钟三年紧紧的贴着头,手中捏着手机,听着接下来的言语,这般的话语,竟然是不能接上一句半句,如若不然便是快速的骂。
多年来总结的经验教训,总能在这个时候发挥极致的威力。
“钟三年,我告诉你,我生了你简直到了大没了,有你这种闺女,简直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是我这一生来的屈辱……”
钟三年轻轻地等候着言语的批评,大声的叫喊,纵然是放到了最小的音量,也真的耳朵发动,默默的站在一旁听着,对方将心中的怨气全然散发出去。
“你快点给白公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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