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这两个在冷寒秋口中流转,似是品味什么,“三年现在正在年轻才对。”
“哈哈。”钟三年只能干笑两声,若放在平常她还能和人玩笑几句,可对面是那样的存在,她能干笑出来都佩服自己了。
冷寒秋看出她怕,将油纸伞递给她,“外面雨大,三年身子虚还是撑伞回去的好。”
话语落下玉洁身影消散,如同飘渺雾气在空中消去身影,油纸伞好似拥有神识在空中飘摇缓缓落在钟三年头顶。
钟三年抬手接住油纸伞,纤长手指触碰到伞柄刹那触电般弹开,身边的伞却微动分毫。
钟三年眼神撇着身旁油纸伞,又望望快要发水的暴雨,“这是怎么办?”
“这是怎么办?”钟三年坐着马桶上叹气,自己当时脑子一抽把伞撑回家,进了屋门才反应过来,当即将伞丢了出去,哪成想第二天一起早便见着伞飘在屋子正中。
还没等她恐慌,接二连三的事件差点把她吓破胆。
晚上睡的好好的,手机莫名定了午夜十二点闹铃,被惊醒后眼见着鲜红人形站在自己个床脚,不动不说话,静静的仿若不存在。
钟三年当时吓得想哭,在床上缩着将被裹在身上,瑟瑟发抖老半天不见对方动作,硬撑着胆子直到天明,才发现是个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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