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钟三年睁大眼睛,手机在兜里震动,这究竟是哪一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现在打,住院怎么没见有人惦记。
“你怎么用人的东西?”
少年声线变得阴森,钟三年额头汗水聚集在鼻尖滑落下来落在坑洼地面,声音很小,少年却是听着了。
“怎么出汗了?什么味儿!你!是人!”
呐喊声似是信号,钟三年将手里包裹向后一丢,自己如兔子般窜了出去,一溜烟儿跑到街头,冷寒秋站在那边撑着油纸伞。
小巷的街头与外面的大路,好似两个世界的分割线,大路暴雨瓢泼地面汇聚雨水形成小小溪流,小巷总是阴沉天不见一滴雨水落下,分界线中,调皮的雨滴想要跃进小巷,总是无法得逞,不停跳跃着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屏障连滴水都容不下。
钟三年一个急刹停下冷寒秋一米开外,前有古装怪,后有金羽妖,她完了!
没想到她钟三年苦苦挣扎从医院爬出来,为了抄近路而暴毙在不知名小巷,呵,想来父母总算是有个好理由离婚了。
冷寒秋见她僵直在哪儿,自己微微低头撑着油纸伞踏步而来,伞的阴影轻轻覆盖住她整个身躯,“那孩子是有些顽皮,我替他向你道歉,还请你不要在意。”
钟三年哪里敢说在意:“没事没事,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哈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