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伸长的手抓起了一件黑色的衣裳铺在那儿,自己才算是勉强的敢坐下。
穿了个半截的裤子倒是宽松,超市里面5块钱打折回来的,轻松的卷起了裤脚子,自己趴着别扭,看着大腿上面滑出来的一抹痕迹。
并不算多深,只是被陶瓷片拉的口子有些大了。
虽说滴滴嗒嗒的往外渗着血珠子,倒是在没有太深沉的感觉,比骨折要好许多。
金萄鸢带着些许的怯懦,从门口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做错什么了?”
钟三年一双眼眸望了过去,终究是摇了摇头又能说什么呢?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说了。
眼神扫视着一览无余的卧室,先找什么东西包扎一下,回头拿毛巾擦擦上面的红色痕迹,便是找几个创可贴维持维持。
也不晓得从医院带回来的免费纱布还在不在了,记得医生偷偷塞给了自己几卷来着。
金萄鸢趴在门口,自己一双头往那边望着,犹犹豫豫的。
狐狸歪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自己磨蹭的两圈儿,肚皮晒着太阳,往这边瞥了一眼。
四条腿儿蹬了一下,勉强地走了过来,从墙边一路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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