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钟三年绝望。
也不能说人家的房子租的便宜,再怎么好,人家乐意不就是的,都是自己贪便宜,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用自己的指甲抠着地面上面的纹路,说来实在是稀奇,血液滴了上去,一霎时间被吸纳在木板里,就算是指甲去抠,也没见着有一丝一毫的红色痕迹,被自己抠上了。
红木的地板,陶瓷的马桶盖,再加上那一扇洗手间的门。
好了!
绝对赔不起的,现在手头根本没有任何的钱,只剩下一个家教的零工,根本没办法赔得了这么多。
甚至说就算自己打的那些工都还在,也绝对不可能赔得起,加加减减,就算再怎么少,那也都是要万元起的。
金萄鸢歪着头有些疑惑,自己试探的蹲了过去,看着那边的钟三年,“喂!我是许久没跟你们人接触了,你真的感觉不到疼吗?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变得根本不会觉得疼了?”
钟三年无力之中带着些茫然歪头看着他,嘴角咧起了一抹苦笑,“此时说来话长,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做疼痛。”
她停在那半刻,才算是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自己蹭着腿上面的那些痕迹,不要再滴到地板上,一路单腿蹦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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