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还想否认,但是对上江清月这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突然笑了。
“既然被您看出来了,奴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冬春道,“奴婢能来伺候太子妃,是齐王安排的。也是齐王不让奴婢将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告诉她的,就是怕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去和皇上求情。崔家之事,也是齐王让奴婢所说,就是想看太子妃一尸两命。太子和齐王是死对头,齐王自然不能允许太子的孩子平安降生。”
“你胡说!”崔紫芙指着冬春,一声怒吼,“不可能是表哥,表哥怎么可能害我!”
“太子妃,您是齐王表妹不假,但是您更是太子的妻子,这两重关系比起来,哪个更亲近一些呢?”冬春又道,“齐王对太子的厌恶已经盖过了您这一层表亲关系,太子妃,是您自己看不清而已!”
崔紫芙怔怔张着嘴,两行清泪,又从她眼中掉落。
这怎么可能呢……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表哥,竟然这么恨她么?
崔紫芙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黑了。
江清月手掌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这冬春:“齐王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还真是听齐王的话啊!”
冬春哼笑一:“齐王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谨记主子之令,万死不辞!”
江清月“啧”了一声:“那你对齐王,还真是忠心耿耿啊,真是可敬可叹。”
冬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未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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