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在庆元殿的这段时间,便是冬春伺候着她。在吃饭的时候,冬春的确和她说过不少次什么东西性温性凉,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最好不要吃。她还感叹过,冬春知道得真是多。
或许她真的是懂医术的……
想到这里,崔紫芙努力撑着床,坐起身子,对着外边扬声喊了一声:“冬春!”
听到声音的冬春,立刻跑了进来。
崔紫芙红着眼睛,将手边的玉带枕朝着冬春砸了过去。
冬春见崔紫芙发怒,立刻跪地请罪。
“你知道我有身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崔紫芙厉声质问,“还将我爹娘逝去的消息告诉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冬春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崔紫芙:“主子,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啊!您自己都不知道您有身孕了,奴婢如何得知呢……”
崔紫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句顺畅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清月动了动身子,出声道:“冬春,方才我与朱太医问你太子妃情形的时候,你说的那席话,分明就是懂医之人才会那么说的,所以刚才朱太医也都觉得蹊跷。”
冬春一怔,回想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面色一白。
“所以你既然知道太子妃有孕,为何不告诉她?为何又在今日将崔家之事说与她听,让她悲痛至极从而小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