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感叹,今日怕是无法开眼界见上一见这南疆秘蛊了。
那女子招呼着几人上台,便要将剩下的金元宝连带着桌子搬走,看样子,是要撤了这擂台了。
“我来!”
上下去的时候,景宁还瞪了景渊一眼。
景渊嘴里又叼着一棵草,无辜地看着景宁。
瞪他干嘛?她骂他是登徒子就罢了,竟然还瞪他?
经过景宁这么一带,下边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毕竟人家女孩子都那么厉害了,他们一个个的大老爷们,总该露露身手。
但是终究,没有人能打破景渊的记录。
“这太难了。”秦宜说,“我怀疑这摆擂之人根本就是诚心为难,不是想送那蛊出去的。”
“是啊。”徐风暖跟着连连点头,“这人简直就是在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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