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嘴里又叼着一棵草,无辜地看着景宁。
瞪他干嘛?她骂他是登徒子就罢了,竟然还瞪他?
经过景宁这么一带,下边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毕竟人家女孩子都那么厉害了,他们一个个的大老爷们,总该露露身手。
但是终究,没有人能打破景渊的记录。
“这太难了。”秦宜说,“我怀疑这摆擂之人根本就是诚心为难,不是想送那蛊出去的。”
“是啊。”徐风暖跟着连连点头,“这人简直就是在耍咱们。”
每上去一个人,台上那女子就摇一次头,不屑和鄙视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然后,一盏茶的功夫,都没人再上去了。
“没人了吗?”那女子扬声问道,“既然没人能达成我家公子的需求,那这宝贝,也便不能送出去了,真是可惜啊。”
下边围观群众,也是一阵唏嘘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