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天,太子固然是储君,但是盛天律法并未规定继立为帝的一定是太子,一切都以皇上遗诏为准。所以哪怕是做了太子,这前路也未必是注定的。
“儿臣能有今日,全靠母后。”燕稷看着李皇后,郑重道,“没有母后,便没有儿臣今日。”
“但是还差一步,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李皇后喃喃道,“太子,你怕吗?”
“儿臣不怕。”燕稷每句话都说得铿锵有力,“从走上这条路的第一步开始,儿臣就不怕。”
“不怕就好。”李皇后的手从广元帝脸上收回,眼睛依然深情地注视着他,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将广元帝的面容镌刻在心底。
“你父皇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天威也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哪怕是病重,也依然天天批折子以国事为重。现如今,缠绵病榻这么久,和个活死人一样,你父皇若是有感知,必然也不想这般。”
听着李皇后这么说,燕稷隐隐有了感觉,知道李皇后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半晌,李皇后的声音变弱,变虚:“邢太医的药应该就快煎好了,煎好之后……便服侍你父皇服下吧。难受了这么长时间,给你父皇个清净,他会高兴的。”
燕稷不由自主地张大嘴,怔怔地看着李皇后。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惊讶。
没有听见燕稷应答,李皇后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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