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如今将近八旬,虽然身体还算健朗,但是鬓发已然斑白。身子也佝偻了下去,颤颤巍巍地走路,让人总是觉得不稳当。
盯着看了片刻,直到一阵寒风拂过,燕稷才收回目光。
燕稷抬脚进了殿内,顿时感受到了这寝殿内融融的暖意,将里边酸苦的药味放大了许多倍,呛得人难受。
帝寝殿内安静地可以,燕稷的脚步迈在金砖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绕过道道屏风,他走到了广元帝榻前。
广元帝闭着眼睛躺在榻上,若不是将手探到鼻端下边还能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的话,这和个死人没什么差别。
李皇后正坐在榻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广元帝。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燕稷来了。幽幽叹息一声,道:“你父皇已经这么老了。”
燕稷抿唇:“人都会老的。”
“我也是坐在这里看了这么半晌,才回想你父皇年轻时的面容来。和你父皇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竟然都忘记你父皇年轻时是什么样子了。”
李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缓缓抚上了广元帝皱纹横生的脸:“之前做妃子的时候,便一心想着要皇后,做了皇后,你便是太子,便是未来的帝王。但是不曾想,太子之位,也是这般的不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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