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极则亏,燕稷现在,已然盛极,以至于他都有些飘飘然了。连带着在广元帝跟前,他都快要不加掩饰了。
她就是要给广元帝心上刺一剑,让广元帝更加留意燕稷,更加注意他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他们将燕稷捧得越高,广元帝对燕稷,也便越是忌惮。
而且看广元帝现在的表情,她方才的话,起作用了。
“而且还有一话……”江清月微微抬眼,看着广元帝,“是臣女偶然听到顾世子说过的。”
“什么?”
“顾世子说皇上的身子在他的调养下,已经好了许多了。虽然前几个月顾世子不在京城,皇上不该这般病重……”江清月语调很慢,还有些吞吞吐吐的,“顾世子说……皇上的病有些蹊跷……”
话落,帝寝殿内一阵可怕的寂静。
江清月垂首不言,一副乖巧无比的模样。
房间内,只有广元帝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帝寝殿的大门再次打开,打破了这一室寂静。听这脚步,江清月便知道是顾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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