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垂首,片刻之后又道:“九皇子从小不在京城长大,云妃娘娘又不理世事,人缘自然比不上太子殿下。况且太子殿下身为诸君,是各位大臣争相奉承巴结的对象,这么一比,九皇子就更寒酸了。”
江清月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广元帝的神情。
帝寝殿的小灯只亮了两盏,上边还写着“福”“寿”的字样,是上次广元帝万寿节的时候,她送的寿礼。
房间太大,灯又离得远,显得广元帝的神情有些沉狞暗沉,阴重可怖。
自古以来,帝王无不希望自己可以长命百岁福寿万年,越到年龄大,越到生病的时候,心思便越重,便越是忌惮自己的儿子们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一般这样就代表他们快要不行了。
普通人尚且惧死,更何况这掌握天下生杀予夺的帝王。
燕稷从来都不将燕贺放在眼中,以为对付了燕礼,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但是很多时候,往往出其不意的,才是最让人无法招架的。
燕礼的路断了,广元帝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燕稷或者燕贺。
毕竟身为帝王,让后人盖棺论定的,不光是他们在位期间的丰功伟绩,还有他们是否可以为后世择一位圣主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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