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回头一看,见来人,竟是燕稷。
燕稷唇角噙笑,路过江清月身边的时候,还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遍:“事到如今,荣安县主还不放弃啊!”
江清月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
“荣安县主是问那封信是吧?”燕稷嗤笑,“本太子之前也怀疑过这个,但是转而一想,谁知荣安县主是不是故意为之,特意露出马脚,好为自己开脱呢?”
江清月冷眼看着燕稷:“太子殿下真是心思灵动,我都没想到,您居然都想到这一层了。”
燕稷哼笑一声,看向了广元帝。
广元帝若有所思,似乎也在考量燕稷的话。
“纸包不住火,这般大肆查下去,总会查出马脚,最后也总会查到荣安县主身上。于是荣安县主故意露出马脚,使一记金蝉脱壳。这般明显的暴露,谁还能再怀疑荣安县主呢?”
说罢,燕稷对着广元帝拱手一礼,将手中拿着的几张纸递给了广元帝。
“父皇,儿臣昨日连夜审理,那帮山匪总算将事情真相吐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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