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事,唯一指向的便是你。朕也不想怀疑你,但是你说,那封信还能出自谁之手?”
这口口声声,看似好听,实际上,还是怀疑她。
“皇上,臣女的确一无所知。”江清月垂眸看着地面,不卑不亢地道,“皇上恕罪,臣女最近一直在县主府足不出户,也鲜少和西海使臣往来。若非要说臣女自导自演这么一出,臣女没有理由啊!此事中唯一受益的便是齐王府,难道是臣女为了救齐王殿下才这般吗?”
说着,江清月直接抬头,看向广元帝,将话挑明了:“如若臣女所料不错的话,齐王妃应当以此事来和皇上邀功了。”
广元帝目光沉沉地盯着江清月,半晌,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齐王妃之前也来找过臣女,让臣女替齐王求情,但是被臣女回绝了,毕竟臣女也没办法帮他们。单凭一封信,断定不了什么。”说着,江清月握了握拳,看向广元帝,“若是臣女真要自导自演,便该找他人代笔写信,何苦要暴露自己呢?”
广元帝没有立刻答话。
他之前也这么想过,但是燕稷说百密一疏,饶是江清月再谨慎的人,也未尝不会有纰漏。
“皇上乃是圣主明君,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所以臣女才敢这般明说。”江清月缓缓抬头,看向广元帝,澄澈的明眸中满满的都是认真,“皇上,臣女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江清月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空口白话,可信度有限。但是现在,她必须稳住广元帝,说动广元帝,这样才对她往后有利。
而这个时候,御书房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人。大步而来,还连带着一声嘲讽的冷笑:“荣安县主真是临危不乱,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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