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云再次压低声音,不怕死地又问了一句:“县主,我只是好奇,若是当初贤王没有死于流民之乱,那现在那个坐在九五之尊位置上的人,又会是谁呢?那现在为了那把龙椅争得你死我活的,是太子和齐王呢,还是贤王的后人呢?”
江清月停下了脚步。
徐暮云同样驻足,看着江清月似笑非笑的神情。
“方才劝过徐公子谨言慎行,徐公子倒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以后这类话,要是想有个答案,徐公子最好去问旁人,莫要来问我,因为我不知道。”
“县主向来艺高人胆大,想不到在这件事上也这般谨慎。”
“徐公子,十年寒窗,一朝会试,新科状元风头无两,可别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给丢了。”
她的语调,比这寒冬的夜风还要冷上些许,刺刺的,仿佛能穿透人的衣衫深入骨髓,冷的人心头都跟着抖。
她的眼神更像是一把寒芒,让徐暮云没由来一凛。
如梦初醒,徐暮云这才微一颔首:“是,我知道了,县主莫怪。”
见江清月依然面带寒霜,徐暮云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正是因为顾世子前几日归来,我才想到这些。武威王府当时给出的解释是顾世子因流民而死,但是顾世子却逃出生天。我便想到了当年的贤王……到底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县主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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