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云垂眸,敛了自己脸上的惊讶之色,沉默片刻,才又道:“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贤王一门败落,萧瑟数年,也改成这县主府之后,才能延续往日荣光。”
“这可不一样。”江清月摇了摇头,“并非一门。”
徐暮云仰头望着这青黑色的天幕,幽幽叹了口气:“是啊,贤王一门无后,要是想要延续往日荣光,怕是也不能了。”
江清月眼睛略微一眯:“徐公子今日似乎对贤王之事感慨良多。”
“不瞒县主,我前些日子看京城名人志,其中第一篇讲的便是当年的贤王,说他芒寒色正、志洁行芳,颇受先帝喜爱。近日在市井茶楼,我还听到过不少流言,说当初先帝,颇有传位于贤王之意。”
“嘘。”江清月比划了一根手指,“徐公子,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说。”
“也只是和县主闲话几句,难不成县主还会说出去给旁人听?”
江清月的语调淡淡的:“徐公子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县主的确不会。”徐暮云一副十分笃定的语气,县主可不是背地里嚼舌根之人。
“现在朝堂之上形势紧张,徐公子想要独善其身,最好更加谨慎,避免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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