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琤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撑着下颌,全神贯注地看着棋盘,似乎所有心思都用在了这棋盘上。
玉琤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缓缓落子。。
江清月光速落子,吃了玉琤一大半的棋。
玉琤微微摇了摇头:“县主,你杀心太重了。”
“那又如何?”江清月反问,“难不成玉公子是哪位大僧的得道高徒,现在想度我?让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敢,不敢。”玉琤被江清月的话给逗笑了,“只是一个人的心情脾性怎么样,全都能体现在这棋盘上。”
“嗯。”江清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玉公子现在应当看出来了,我心情很差。”
“是,不过这样,我倒是替顾辞高兴,起码县主还是在意他的。”
要是以前,江清月听到这话,会不屑,会反驳,但是现在,她懒得去争了。
因为她就是担心,就是在意,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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