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正襟危坐,看着自己对面的玉琤,问:“玉公子和顾辞是什么关系?”
“朋友。”玉琤红润的唇瓣勾起,“看来只有提到顾辞,县主才会不那么淡漠疏离。”
江清月并未觉得自己方才的态度有哪里不对:“初次相见,阖该如此。”
玉琤颔首,从马车的角柜里拿出一个棋盘,摆好:“大约需要五个时辰,县主可愿和我对弈几局?”
反正闲坐着也是无聊,打发时间,于是江清月十分爽快地点了点头:“好啊。”
这玉琤的棋风和他其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十分的温润舒服,每一步棋都是随性下的,一点儿胜负欲都没有。
半局棋过去了,江清月有些忍不住了:“顾辞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玉琤抬眼看着她,又是轻轻一笑:“县主,下棋不语。”
……就像是在和一团棉花交流,江清月真的是无语。
她当真闭了嘴,一个字都不再说,手下拈棋落子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