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你可是想到了,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没有,绝对没有。”耶律忠连连摇头,“他派人给我传信的时候,我还惊了一把,但是盛天的局势我也有所耳闻,他不得圣心很是不顺,我也没有怀疑。”
耶律忠这种神经大条的武将就是这样,别人稍微说个什么,他就听从了人家的忽悠,答应了。
也是,燕礼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铺垫,所作所为全都投这耶律忠所好,也难怪他会听从。
“那他此次给你的传信,你可是还留着?”
“留着,留着。”耶律忠连连点头,“就在我的鞋底,我怕被旁人发现,所以都贴身藏着。”
江清月垂眸,扫了一眼耶律忠床头摆着的靴子。
见江清月没再说话,耶律忠悄悄别过眼,看着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能放过我了?”
烛火照耀下,江清月的眉眼分外的清晰。但是眉梢眼角,俱是冷意,像是淬了冰,震得人心底发寒。
耶律忠从未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他活了一辈子,身为北戎堂堂的虎骑将军,所向披靡,最后竟然不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反而是被这么一个小丫头掣了肘封了喉,弄得他还一星半点地还手之力都没有x s63 耶律忠张了张嘴,却又听江清月“哎”了一声:“将军可别喊啊,你说是你喊的快,还是我这见血封喉的b-i'sh0u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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