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江清月复又压低声音,“你是什么时候和燕礼约好,要替他办事的?”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江清月没有回答耶律忠的问题,而是手下b-i'sh0u再次用力,耶律忠的鲜血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这种死亡的恐惧,让耶律忠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安地抖动,以至于他连连吞了吞口水:“好,好,我说,我什么都说!”
“说。”
“我和燕礼认识,是五年前,我来盛天朝贡,他派人和我接触。随后我没再来盛天,一直就是书信联系。但是燕礼给我送过不少东西,金银财宝美人名姬都有,我也就全都收下了。”
江清月“嗯”了一声:“接着说。”
“我上次来盛天,是你们广元帝万寿节的时候,我没有作为使臣进宫,反而去了齐王府,正是那个时候,燕礼和我说的计划,就是有朝一日要是发生什么,希望我可以出兵相救,捞他一把,让他可以建功立业,登上帝位。”
这说的,和江清月知道的,一模一样。
“那你们约定的时候,是口头约定?有没有什么信物书函之类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燕礼那人谨慎,怕有个三长两短,所以只做了口头约定。但是那个时候他给了我十万金,我见银钱数量不少,觉得他是诚心。而且他后来提出的条件也实在具有诱.惑力,我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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