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刑罚而死。”顾辞道,“一口咬定那些巫蛊之术的东西就是你的,死也没有改口。”
“那倒是够刚烈呢。”江清月冷冷扯了扯唇,“可见她对她背后的主子,忠心耿耿啊。”
“你让我去查她的底细,许衍也去查了。”顾辞又道,“但是没有查出任何这琉璃的亲缘关系来,说是自小父母双亡孤身一身,才进了齐王府当丫鬟的。”
“哦,那按照这个意思,不是有人以她的家人为要挟然让她来诬陷我了。”
“嗯。”顾辞点头,“而且也查不到她和什么人到底有接触。之前在齐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后来去了县主府也是安分守己,没见她和什么特殊的人有接触。”
“是啊,若不是看她老实,我也不会让她从齐王府来县主府伺候。”江清月放下了剪子,端起这瓶花,左看看右看看,“那玲珑呢,她怎么样了?”
“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还没死,不过被折磨得也只是剩一口气了。”
“也是个可怜人,倒是比那个琉璃强多了。”
“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皇上不忍再出人命,停了玲珑的刑罚,并且让太医为她医治。”
江清月点了点头:“这个玲珑是个可用之人,留着。”
片刻,顾辞又道:“我已经给无相大师修书,也就是这两天,大师便会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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