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并不在意,依旧是一脸的随意淡然:“既然有人想出了要用这个法子来陷害我,就算今天我们不过来看,他们还是有别的法子会用的。到时候也只能是,防不胜防。”
绣儿狠狠地跺了跺脚:“那个琉璃,我竟没看出她有这么深重的心思!她到底是被谁给收买了,竟然这么诬陷小姐!”
“既然是齐王府的人,那许衍自然是知根知底的。我已经派人去问了,这琉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日便能知晓。”
重华宫重重护卫把守,饶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但是某些人例外。
三日后,江清月看见翩然落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身姿卓绝的身影,便知道,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
彼时,江清月正靠在临窗的贵妃榻上,修剪着一瓶木槿花。
“县主倒是好兴致啊。”顾辞道,“身处困境,倒是半分狼狈也无。”
“光是狼狈就有用吗?”江清月的目光并未从这瓶花上移开,“与其干着急,不如做点儿让自己高兴的。”
顾辞走到江清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道:“琉璃死了。”
江清月手中的剪子停也未停,淡声道:“哦?怎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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