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绝不是唯一的特例,在悠长的等待队伍中,不时有人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争吵,甚至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已经开打了,拦都拦不住,也没有人去拦,他们都是土匪,吃饭时砍死个把人都是常事,这种事更是不值一提。
那些倒下的尸体没有人再去关注他们,任由他们被猛兽撕食,直到白骨为黄土时,他们便永远从世间消失了。
在那络绎不绝的长队中有一个沉默着的男人,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皆漠不关心,但当看到土匪盟丑态百出的样子时,他平淡的眼神中还是有着火焰在闪烁,握着钢刀的手上青筋暴起。
片刻之后,当赶来的所有人都进入了虎丘寨内后,寨前数十个悍匪也回到了寨内,厚重的山门又一次合拢了起来,顿时,虎丘寨和外面的山林成了两个世界,从外面丝毫看出人迹往来的痕迹,山又一次静寂了下来。
虎丘寨中此刻热闹非常,这里的土匪尽皆来自四面八方,互相向来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面,如今见面自然少不了交流,当下三三两两聚拢在各处,开始谈论和抢劫的相关话题,今天你杀了多少人,前天我抢了多少东西之类的话题。
纷杂的世界中,先前沉默着的男子独自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向几个同样打扮的男子使眼色,那几人也向男子点了点头,也便三三两两向各处散去。
“阿虬,你到底在哪?”男子背靠着墙,目光不住扫视着寨中的众匪,在心里喃喃自语念道,抬头时,年轻的脸上竟有些许沧桑和茫然。
他正是离开金家庄外出寻找金虬的金虎,自那日在金家庄村口他们没能拦下金虬,金虎带着师兄弟们在田泽四周开始了行动,原本依着他们的想法,自然是哪里有土匪,他们就往哪里去,只要能干掉土匪,不信金虬不回来,但他们明显小瞧了土匪,那些人干的本来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他们虽然已经有了拼命的觉悟,但是拼命的能力还是差了些,几场小战之后,他们竟然个个挂彩,还死了好些个。
最后,他们只得放弃了这个疯狂的念想,但对抗土匪还是要对抗,便全部化整为零转向了酒楼菜馆之类的地方蹲守,这类地方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土匪自然少不了,行内黑话不断,得到这些消息,他们就可以提前通知那些将被洗劫的村庄,变着方法的保护盘龙山,有可能的话自然也要干掉个把人泄泄气,同时寻找金虬。
回到这里,他们才真正感觉到了金虬的重要,金虬仅凭一人便横扫应州,把土匪全全打成了地老鼠,要是金虬回来,他们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现在还能活着的土匪几乎都有几把刷子,消息不灵通的早被金虬干掉了,呆在他们身边他们更容易得到关于金虬的消息,但即使他们有了这样的捷径,还是数次扑空,连金虬的影子都没看到。
金虬下手向来迅疾,根本不给对手任何机会,而且他是打完就走,靠他们探听得来的消息,他们也只能跟在金虬屁股后面转转,而且里面还是他们自身的缘故,以为先前与土匪交战过于惨烈,所以在他们眼中但凡土匪都是大敌,都值得干掉,但金虬就不一样了,他出来一次不容易,砍回人往往要跑上千里路,一般小鱼小虾根本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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