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泽北部千里之外,群山起伏,连绵蜿蜒的山脉如似巨龙纵横天地之间,深不见底的沟壑如似黑色的晶石镶嵌在大地上,荒蛮幽静,此处能够发出的只有野兽的嘶吼声,与禽鸟的啼鸣声,人迹罕至,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不毛之地。
在这里只有兽路,没有人路的地方,蜿蜒连绵的山脉深处坐落着一座著名的大山,形如虎踞龙盘,故名虎丘山,其山势巍峨,面积虽不过百里,但由于其所在之处位于山脉中央,被众山环绕,恰似众星捧月,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但实际上这里真可不是什么宝地,而是一处险地。
崎岖悠长的山间小道上往往数年也难得见到一个人,因为但凡来到这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个地方过于邪乎,没人愿意拿着小命冒这种不相干的险,但是如今世道变了,不怕死的也来了,有不少手持刀剑长相凶狠的大汉在这片深山大泽行走,正在向虎丘山上赶去。
山道悠长,一路通到了虎丘山下,而且并未停止,一路顺势蔓延上了虎丘山,终于在一处庞大的山寨前停了下来,这便是虎丘山一带臭名昭著的恶势力——虎丘寨所在,虎丘寨同样属于打家劫舍的土匪强盗之流,不过更为甚之。
虎丘寨前,站立着数十个手持刀剑的络腮土匪,正在硬接那些自各处赶来的大汉,在高大的木栅栏前,各地面相凶狠的悍匪们也一个个老实了起来,乖乖交出刀剑,排着长龙向寨内涌去。
“刀疤,知道这次总寨主为什么把兄弟们都找来么?”长长的人龙中,纷乱嘈杂,一个身材矮小的土匪向前面的另一个脸上有着大刀疤的土匪询问着什么。
“这有什么好猜的,还不因为那事!”脸上带着大刀疤的悍匪瞥了一眼身后矮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真是为了那事?我觉得也是。”矮子点了点头道,接着又小声问道:“刀疤,你说,这次点子那么硬,总寨主把我们找来能有什么办法?我可听说连应州外的同行也跟着倒了霉,我们现在还能活着已算是万幸,干嘛还要去招惹他?要我说咱们还是快跑为妙!”
“看你那老鼠胆,都被吓尿了吧?快摸摸裤裆,看湿了么?”刀疤讥讽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和你说正经事,你敢拿老子寻开心,当心回去时就遇见那人,被直接连窝端了,到时老子倒想看看你尿不尿!”矮子气得大叫。
“尿?笑话!以老子的实力,他要是敢来,我定然将他头颅卸下,看看他还能不能爬起来,也好给你老兄治一治这胆小的毛病!”刀疤哈哈大笑道,他嗓门极大,说出去的话被前后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哄笑声一片。
“放屁!放屁!……”矮子气得暴跳如雷,跳着脚地破口大骂,就要抄家伙砍人,但他运气不好,刀刚拔出来,人已经到了虎丘寨前,手里的家伙立刻便被人收了,只能干瞪眼跟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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